ofo“消失”,你的押金还要得回吗?

ofo“消失”,你的押金还要得回吗?

小黄车曾经遍布济南大街小巷 记者王晓峰摄

  每隔几天打开ofo的APP,关注一下自己的押金退款进度,已经成为济南市民贺楠一样平常的生活习惯。仍然存在的APP和民众号,街边偶然泛起的一辆支离破碎的小黄车,以及页面上显示包罗自己在内的守候退押金的逾千万人长队……这一切都显示着ofo依旧存在。然而,贺楠实验使用共享单车企业ofo官网、民众号、APP端、线下办公室等所有公然渠道,都已经无法再联系到ofo。“我的钱还要得回吗?”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要赔偿。

  ◎山东商报·速豹新闻记者张舒

  ofo去哪儿了

  8月3日,记者来到位于市中区中海广场三楼的写字间,曾经是ofo 位于济南的办公地址。现在,这里早已换成其他单元,从玻璃门内望进去,一点ofo的痕迹都没有,好像这家公司从来没有在这里存在过一样。办公楼内的一位事情人员告诉记者,2018年o-fo就已经从这里搬走,“那时ofo搬离后,还陆续有人前来维权,沸沸扬扬的拖了好长一段时间,以是印象很深刻。”

  一位曾经在ofo供职的前员工告诉记者,“此前,济南在运营上做了一些调整,行政及市场事情归口在统一大区办公; 一线运营则与堆栈合署办公,提高效能。而山东属于‘西部大区’,总部设在西安,以是山东区域内的办公地址都陆续撤离了。”不外,她离职后,对ofo的后续生长也不太领会。

  在济南卖力另一家共享单车运营的事情人员王先生告诉记者,“从2019年最先,就再没有见过ofo公司的卖力人。厥后多次加入共享单车与政府部门的相同集会,ofo也一直没有人出席。”

  曾经各处都是、风景无限的ofo 小黄车,现在在路上也已鲜见踪影。街边偶然泛起的一辆支离破碎的小黄车,几天后也会看成报废车辆被整理。ofo去哪儿了?

  打开ofo公司官网,“让天下没有生疏的角落”的公司口号泛起在首页正中间显眼的位置。凭据官网信息显示,在ofo鼎盛时期,它“已服务全球21个国家,跨越250座都会,2亿用户”。记者延续多天拨打官网上的联系电话,均显示“嘟嘟嘟”的忙音。停止发稿当日,给其公共事务邮箱发送的邮件也始终没有获得回复。另据媒体克日实地探访情形,包罗其官网公布的位于北京市中关村的理想国际大厦以及位于邻近的互联网金融中心的两处办公地址,均已人去楼空,无处寻迹。

  随后,记者实验使用ofo的App 客户端与公司联系,但“在线客服”只是机器人一模一样的回复,App 客服电话无人接听。微信民众号公布的内容也已和共享单车无关,均是其他营销广告推广。几乎在现有的一切公然渠道中,都无法再找到ofo的踪影,这家公司好像一夜之间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平常。

  钱还要得回吗

中新网拟申请新闻记者证人员名单公示

中新网拟申请新闻记者证人员名单公示  根据《关于在新闻网站核发新闻记者证的通知》(新广出发[2014]122号)和《关于在14家中央主要新闻网站核发新闻记者证的通知》(国信办通字[2015]11号)、《新闻记者证管理办法》等要求,中国新闻网已对申领记者证人员的资格进行严格审核,现将我单位拟申领新闻记者证人员名单公示:  张一凡、李赫、张楷欣、刘丹忆、郭梦媛、姜雨薇、卞磊、张燕玲、单冰洁、李骏、王思硕、邢蕊、任思雨、张旭、袁秀月、范丰辉、张会杰、曾小威、张澍楠、张猛、董文博、张芷菡、孙庆阳、闫淑鑫、魏薇、吴晓薇。

  伴随着ofo一同“失联”的,另有数千万用户尚未退回的押金。每隔几天打开ofo的APP,关注一下自己的押金退款进度,已经成为济南市民贺楠一样平常的生活习惯。然而,贺楠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再联系到ofo。“我的钱还要得回吗?”现在,她不知道该去那里要赔偿。

  停止8月3日数据显示,在小黄车APP上排队守候退款的用户已跨越1667万。即便是按99元最低押金金额盘算,ofo待付的债务已多达16亿元。据去年有媒体通过逐日实测发现,此前ofo小黄车的日均退款人数在3500人左右。若是以平均天天退款3500人的速率看,等排到最后一名用户至少也得等上12年以上。从贴吧、微博等平台上网友的议论情形上看,有少数用户在2018年时代通过人工客服获得了押金退款,但近期拿到押金退款的用户寥若晨星。

  凭据企查查数据显示,ofo运营主体公司东峡大通(北京)治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峡大通)的注册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西三环南路14号院1号楼620室。今年6月,东峡大通被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视治理局列入谋划异常名录,原因是通过挂号的住所或者谋划场所无法联系。停止8月3日,东峡大通已被列为失约被执行人40次,被下发限制高消费令247次,终本案件227起,涉及未推行金额跨越5.09亿元。

  多份合同纠纷的执行裁定书中的内容也显示,“通过法院财富观察系统对被执行人东峡大通(北京)治理咨询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车辆、房产等举行观察,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富。现申请执行人暂不能向本院提供被执行人的着落及其他可供执行的财富线索。现在该案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也就是说,在法院227起观察中,ofo名下均无可供支付的财富,而且现在各大供应商或起诉者都找不到ofo相关卖力人。在此情形下,法院也只能先暂时宣布终结执行程序,待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富的,可再次申请执行。

  现在ofo已显示“资不抵债”,人也不见踪影,之后或许又是面临漫长的守候历程。

  APP变返利网站

  现在的ofo小黄车APP首页推荐被广告占有,充斥着“我要乞贷”“奖励现金”等字样,推销着网贷平台,就连作为企业标志的logo也变更为“返钱”图标。用户若想退回押金或余额,首先需要点击“一键授权并兑换”,将余额转移至ofo返钱,而一旦用户确认转移,则视为放弃对余额的索取,o-fo不再具有送还义务,且余额一旦转换,即不能打消。

  “2019年3月,ofo上线了折扣商城,指导用户将99元押金升级为150金币、199元押金兑换300金币用于购物。”贺楠说,然而她发现,选择“现金+金币”的支付模式就意味着用户想要买东西还需另外付费。

  现在,这种模式依然没有改变。记者发现,现在ofo平台内已没有显著的退押金入口。“扫码用车”的按钮被“拼多多专区”“小鹿商城”“9.9特价”等笼罩。在小鹿商城,以一款某品牌的电热饭盒为例,标价为239元,提醒客户可以“70金币+169元”的优惠价购置,但该商品在淘宝上的同款售价为99元至149元不等,在小鹿商城不但要消耗金币,价钱也显著高于电商平台。其他类型商品也有差别水平溢价。

  此外,平台还整合了包罗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的优惠券及商品,用户可在各大电商平台内点击复制商品题目或链接,在ofo平台上举行搜索,领取优惠券,再跳转至电商平台购置,随后ofo平台会根据购物金额比例返现,用户确认收货后可于次月25日领取和提现。根据平均返现比例盘算,用户需要购物数百元甚至上千元后才可获得押金。

  “我咨询过状师,ofo未经用户赞成,私自将购物返利看成押金返现的做法已涉嫌侵略消费者权益,用户可向消费者维权机构投诉或向法院申请起诉。”贺楠示意,“但作为普通用户起诉,考虑到后续相关执法用度,小我私家起诉成本会相对较高。”

  “从现在的情形看,或许守候是唯一能做的。”贺楠说,只要公司不停业整理,对用户而言,可能还尚存一丝希望。

【编辑: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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